李推官?使唤人也不能这么使唤啊,要是明日还像今日这般操劳,我恐怕是不能活着返回开封了。”
今日辰时出门,下午日暮而归,司徒毓今日骑着马、顶着烈日,在城外跑了一整天,大腿上的伤口再度沁出了血迹。
“少废话,我已经给那些囚犯找到了一条好出路,必须尽早给他们定罪,放他们出狱,如此才可还滁州一片祥和。”
李延庆也想过让其他人来分担下司徒毓的重任,可目前滁州城实在是找不到像司徒毓这般懂法的周朝官吏,本地人李延庆目前实在是信不过,怕他们包庇同乡。
没办法,李延庆这会也只能压榨下司徒毓的“剩余价值”了。
当然李延庆也不会让司徒四郎白干活,届时朝廷派官员来考核滁州政绩,自然会有司徒毓的一份功劳。
在复杂危险的滁州立下重大政绩,将会给司徒毓未来的仕途带来不少益处。
司徒毓认命了,将头埋进被子:“明白了,明日我还是卯时起床,三郎你把油灯熄了,我现在就睡。”
“好生休息。”李延庆从桌上拿起文书,吹灭油灯,走出屋,轻轻阖上了房门。
返回自己的房间,李延庆点起桌上的油灯,摊开司徒毓收集的二十分罪证,细细阅读起来。
今日审讯过的二十名罪犯,李延庆已经将他们的供状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此刻与罪证一一对照,竟然每一份都能对得上,而且大多是些偷鸡某狗的小罪,完全不应该判死刑。
看样子,这二十名罪犯中应该没有惯犯,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罢了......李延庆不由有些感慨:也只有战争和动乱,才能将普通人成批地逼成罪犯。
第十二章 献殷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