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两名士兵上前,钳住韦江的双臂,把他提将起来,额头已然满是鲜血,嘴上还在不停求饶着。
李延庆面如沉湖:“三月以前,你在滁州是做什么营生的?为何会沦落到偷鸡?”
“回官人,小的曾是通淮门旁弘济脚店的一名行菜,自幼无亲无故,全仰仗东家照顾,才能住在脚店里吃上口饭,三月之后东家就已无踪无影,脚店也开不下去,小的身上没多少钱,城里也没有召人的地方,半个多月后钱花光了,只好出城偷了两只鸡。”
韦江沙哑着嗓子颤巍巍地说完,想从眼角挤出点眼泪来,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李延庆牢记职责,不为所动,依旧沉着脸问道:“你所言是否句句属实?本官已派人去告官的户主那取证,若是你有半句虚言,即便你罪不至死,本官恐怕也难以保你性命。”
韦江当即高喝:“小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还望官人明察啊!”
李延庆对士兵摆了摆手:“先压下去,等候发落,带另一名囚犯上来。”
两名士兵当即将哭嚷着的韦江拖出了衙门。
“你们可记录好了?”李延庆转头看向右手边并派坐着的两名孔目官。
按照惯例,一名囚犯的供书需要誊抄两遍,一份上交,一份自留。
孔目官戴景放下笔:“回推官,已记录完毕。”
“很好。”李延庆点了点头,问道:“这通淮门旁,确有通济脚店么?”
“通淮门旁确实是有这么一家通济脚店,目前已经歇业。”孔目官娄斌也将细毫搁到笔架上:“听闻那东家是江宁人氏,能从江宁府弄来好酒,故而在城中生意极好,下官也曾去那通济脚店吃过酒,不过觉得味道
第十一章 以工代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