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也想痛饮一场,可指挥肩负守关要职,我不可因为贪杯,而害指挥误了军国大事。”
“推官所言极是,却是某大意了。”尹崇珂笑着提起筷子:“那便不喝酒了,吃菜。”
李延庆赶了半天路,路上三日又天天啃烧饼,见到一桌好菜,馋虫早被勾出,也不装客气,一筷接一筷地享用起来。
“前日,新任的滁州判官路过这清流关。”尹崇珂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不过他并未经过寿州大营,推官可否与某说说,这寿州目前是何等情形?”
打探寿州军情便是宴请我的目的么...李延庆将筷子搁到桌上:“圣上三日前亲临寿州大营,准备强攻寿州城,现下应该已经开战两日有余。”
“圣上竟然亲临大营...”尹崇珂的脸色一瞬间有那么些凝重,但旋即再度换上笑脸:“那寿州城定然已被攻克,捷报不日便会传到滁州来。”
李延庆敏锐地察觉到了尹崇珂面色的变化,若无其事道:“指挥所言极是,圣上出马,自是攻无不克,寿州若下,则淮南平定指日可待......
两人边吃边聊,聊的都是淮南军情,不知不觉间几盘好菜一扫而空。
用完餐,李延庆一行告别尹崇珂,径直往寿州城而去。
过了清流关,就算是入了滁州地界。
李延庆刻意放缓速度,一路上仔细地观察着路边景况。
淮南地区农作物以水稻为主,三月初是早稻播种的季节,此刻已经过了正常的播种时节。
道路两旁俱是一望无际的水田,只有一小部分田中插下了秧苗,但不少田中能够看到农民操劳的身影。
大部分农民听到官道上密集的马蹄声
第五章 滁州城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