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驻守?”
钱长生不是很笃定,抬起手肘顶了顶身旁的朱良:“朱大哥,是这么回事吧?”
“嗯,是他。”朱良点了点头,继续大口消灭手中的烧饼。
“赵匡胤么?”李延庆若有所思:想不到滁州竟是赵匡胤驻守,自己与他当真有缘,此次滁州行也许会很有趣......
“赵太尉上月领五千殿前司铁骑南下,在清流关与降将皇甫晖对峙数日,最终击破皇甫晖攻克滁州城,这月初,皇甫晖被槛车送到大营,在下隔着槛栏见过他一面。”咽下一大口干燥的烧饼,钱长生顿觉口渴难耐,取下腰间牛皮水壶灌了口清水,接着絮絮叨叨道:
“听说,这皇甫晖本是魏州牙兵,后唐朝就参了军,那时还是唐庄宗在位,这皇甫晖赌博输光了本,干脆就带头造反,结果呢,还真给他成事了!新继位的唐明宗事后论功行赏,给他封了个刺史,结果到了后晋朝,他却投靠了南唐,还混成了节度使!简直没有天理!”
“这皇甫晖一张老长的马脸,尖嘴猴腮的,运气却好到没边,当真令人好生羡慕,还好,他刚被押进大营就归西了,不然圣上也许还会给他封个高官。”钱长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坛酸菜味。
此事李延庆在京中也有所耳闻,皇甫晖的人生经历确实堪称传奇。
靠着一次造反,从一介小兵擢升刺史;依靠一次叛逃,从刺史荣登节度使。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似皇甫晖这般全然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匹夫,也只有在这礼崩乐坏的五代乱世,才能拥有开挂一般的传奇人生。
“世道崩坏,皇甫晖这等人才有发家的机会。”李延庆轻声笑了笑:“可乱世已经持续近
第五章 滁州城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