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那就必须要给这些地区的节度使各种特权,并尽量减少对他们的干涉。
来也很简单,就是充分调动边境节度使的积极性,只要节度使替朝廷守边,那就要啥给啥。
所以,对于边境,特别是北方边境的节度使,周朝实行的是一种类似承包制的制度。
辖地内的一切权力几乎都归属于节度使,节度使有权调用辖地内的一切人力物力。
与权力相对的便是义务,这些节度使需要替周朝抵御契丹和北汉的侵扰,且寸土不可让。
作为预防背叛的保险,这些节度使则需要将正妻和长子留在京中作为人质,且这些边境节镇周边都会安排数位内地节度使,以做监督。
所以,此时在边疆做节度使,完全就是走钢丝,虽然在辖地内拥有至高权力,却时刻被周边节镇虎视眈眈,行事一旦稍有过错,便会被周边节度使以及京中禁军踏平,在京中的家属也难逃一死。
不过李筠此人虽然外表大大咧咧,行事亦是嚣张跋扈,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分得清楚的。
对郭家两任皇帝,李筠向来是忠心耿耿,郭荣登基之时,李筠便是头几位进京效忠的节度使之一,郭荣年初征讨北汉时,李筠更是甘当马前卒,替郭荣抵挡契丹援军,几度出生入死。
郭荣登基的第一个新年,李筠亦是快马赶回京中祝贺。
所以,李筠才能在昭义节度使的位置上一干便是三年,而且还将继续稳坐高位。
李筠拍马来到李重进的身边,抡起拳头锤在了李重进的肩头:“你子很行啊,不声不响地就干了这么桩大事,要不是我儿子已成婚,我必与你争一争这安家娘子。”
李筠的长子李守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