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安审琦曾向他面授机宜,教导过他一些应付奏对的技巧,安守忠便将父亲的说辞原原本本地搬了过来:
“家父确实患有痹症,每到冬季或是梅雨季节,足踝便疼痛难忍,家父此次本想亲自入京面圣,但足踝痛甚,实在难以远行,还望陛下谅解。”
痹症,也就是风湿。
安审琦多年征战,又驻守南方长达七年,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从襄阳到开封八百余里,即便是坐车,对他来说也确实是一大折磨。
说来说去,安审琦其实就是不想亲自进京。
郭荣嘴角微微一勾,这番说辞早已被他料到。
“令尊乃当朝数一数二的猛将,早年曾多次击退契丹的入侵,这几年又数次拒南平于国门之外,堪称国之栋梁,朕早就想一睹令尊的风采,可如今却被一痹症所扰,不得于朕相见,朕也是不甚惋惜。”
不待安守忠接话,郭荣话锋一转:“对此朕有个好法子,不知安卿想不想知道?”
郭荣接下来想说什么,安守忠就是用脚趾都猜得到,但即便他不想知道,他敢拒绝吗?
安守忠抿了抿嘴唇:“还请陛下明示。”
郭荣微笑道:“其实要治疗痹症,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回北方吗?”
这当然也在安审琦的预料之中,安守忠当即回道:“陛下所言极是,臣也劝说过家父,但南平在一旁虎视眈眈、磨刀霍霍,家父并非不愿赴京面圣,而是实在脱不开身。”
“嗯,这南平确实蔓草难除,不得不防。”郭荣对此表示赞同:“令尊能以一镇之力,抗击南平七年,实乃大周真正的南大门。”
安守忠故作惶恐地低下了头:“陛下谬赞了,家父
第一百零四章 奏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