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色天香,却只卖艺不卖身,有几个性急的自然不干,不过最后貌似都不了了之了。”
这年头,开封城里对外宣称卖艺不卖身的妓女,通常都是在抬高身价罢了。
毕竟在这高官衙内遍地走的开封,妓女但凡能有几分才华,又长得还算可人的,大概率都是保不住自己的身子的。
高官们固然会爱惜自己的名声,一般不会用强,但某些仗着家室整日声色犬马、嚣张惯了的衙内们可不会在意名声这样的虚东西。
而这凤鸣馆的蕊儿竟然能让殿直里的一班衙内都铩羽而归,她的背景恐怕很不简单,李延庆想再做确认:“此言当真?”
李延顺揉了揉大肚腩:“八成是真的,高家大衙内,高处恭你应该晓得吧?他半年前就想和这蕊儿共度春宵来着,可至今都没听他吹嘘过,应该是没办成。”
高处恭是高怀德的大儿子,高怀德目前官居果州团练使,差遣为殿前司铁骑右厢都指挥使,乃是开封城内排得上号的实权武将,高处恭年初满了二十岁,被郭荣召进宫中做了殿直。
连高处恭这样的衙内都未能得手,李延庆已经确信,这蕊儿身后之人的地位恐怕极高。
是否就是那天晚上从凤鸣馆离去的冯吉呢?李延庆想起了那辆牛车。
“就这些吗,大哥可还听过别人提起过凤鸣馆或者蕊儿。”
“你还要听啊?”李延顺闻言面露难色,他平日里不怎么在意这样的八卦。
而李延顺之所以记得高处恭,那是因为高处恭与他关系走得很近,两人还是饭友,经常结伴出入开封的各大酒楼。
李延顺苦恼地摸着后脑勺:“你这么一问,我好像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第七十五章 来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