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义认同了李延庆的法子,问道:“由谁来掷?”
人选很关键。
李延庆向前两步,将铜钱递到司徒毓的面前:“自然是由我俩之外的人来丢,掷的若是正面隶书,则我负责;若是背面弯月,则由赵三郎负责。”
掷铜钱猜正反,是此时解决纠纷常用的做法。
“可以。”赵匡义点了点头,他暂时也想不出比这更公平的法子。
司徒毓左手接过铜钱,放在摊开的右手掌心中,只觉手中这一枚轻轻的铜钱重若泰山。
与自家兄弟相争时,司徒毓通常都是用掷铜钱的法子来解决的,他自信有九成的把握,控制住铜钱落地时的朝向。
可丢的若是正面,就得罪了赵匡义,若是反面则会得罪李延庆,即便他能控制朝向,可哪个朝向都不对啊!
死死地盯着手心中的铜钱,司徒毓的右手轻轻发颤,手掌中也沁出了细汗。
“你快掷啊?”赵匡义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我,我能不掷吗?”
在两名大衙内的注视下,司徒毓清秀的五官逐渐扭曲,若是此地只有他一人,他早就哭出声来了,就算是被父亲责骂一整天,也远比夹在这两人中间好受啊!
将司徒毓犹犹豫豫的模样尽收眼底,李延庆自然明白司徒毓心中所想,知道这司徒毓是谁都不敢得罪。
但此时必须让司徒毓做出抉择,该怎样让他倒向自己呢?李延庆思忖片刻,心生一计。
“我觉得我俩都应该转过身去,然后各退三步,不能给司徒同学添加压力,这样会导致他掷出不公平的结果。”
李延庆说罢带头做了表率,转过身去,走到了一颗老松树
第二十五章 天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