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进士科考试的举人,有两千人之多,朝廷仅仅只录取了十三人。
但只要考中进士,那就意味着官路畅通。
吴观这些天一直在李延庆面前念叨着他的同窗,今年三月进士中举的雷德骧。
雷德骧在开封守阙半年,这个月便荣任磁州判官,成为了一州的主官,给吴观寄了信过来,着实令吴观羡慕不已。
张谦和闻言,微笑着,将一杯冲好的茶水推向李延庆:
“所以,我还是替郎君做事更好,仅凭我区区才智,若想要考中进士,不苦读个二三十载,那是绝无可能的,二十年,多好的青春岁月,我何必苦读于斗室之中呢?”
这雷德骧虽然考取了进士,但今年已经是三十七岁了,说是苦读了二十载丝毫不为过。
并非人人都能如当朝宰相王溥那般天赋异禀、学富五车,二十七岁就可高中状元。
“这就见仁见智了。”李延庆端起茶水,低头浅饮一口。
进士科虽难,但前途无量,此时大部分读书人都会选择这条途径,那些头发花白仍然坚持参考的考生便是佐证。
一般来说,像明经科、明法科这样只需死记硬背的科目,即便是中人之姿,考个十来年,总归是能考上的。
可那些妄图一步登天的学子,大多不屑于考这些科目,他们的眼中只有高贵的进士科。
茶水入口清香柔滑,李延庆称赞道:“你这泡茶水准倒也还行,跟谁学的?”
“是我在州学的教授教我的。”
听张谦和提及州学教授,李延庆想起自己曾经下的命令,便问道:“说起州学的教授,你有和他谈妥退学一事吗?”
张谦和轻声回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抵达宋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