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掌书记吴观?”陶爽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陶爽在宋州就是被节度使府的人骗得很惨,心里有了阴影,一听到吴书记就下意识地有了反应。
“嘿,就是这位吴书记。”陶文举笑道:“上次我们与他是敌,这次却并非敌人,可以寻求合作。”
“侄儿不懂,叔父为何能断定竹奉璘一事,与节度使府没有关联呢?”陶爽想不明白叔父的自信从何而来。
陶文举并未急着作答,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捏起桌上一颗糖炒栗子放入嘴中,很甜,陶文举连着吃了几颗,怡然自得。
陶爽知道叔父又是在考察自己,便苦思冥想起来。
凝神思考一阵后,陶爽猜测道:“李使相与竹奉璘之死应该并无关联,所以这次节度使府并不会与叔父作对。”
“没错。”陶文举伸出右手的食指在空中点了点:“李重进现在没这个胆子,要是被陛下知晓,他这个节度使就当不长了。”
“难道其他官员就有这个胆子了?”陶爽仍然不解,他还理不清官场的这些门道。
陶文举拿起绢布,细细地擦着刚才捏栗子的手指:“京中现在没有谁敢触怒陛下,但地方上却多得是人敢这么干。”
伸出手指观察了一下,陶文举接着说道:
“说一句诛心之言,在这地方上,陛下的话,有些时候还不如一个书吏的话好使,你还记得在亳州发生的事情吗?”
“侄子当然记得。”陶爽有些明白了。
在亳州时,陶文举一进城,亳州判官就向陶文举打包票,说是能五天收完赋税,让陶文举不要滥杀。
结果陶文举等到了第六天,那亳州判官只收上来区区一千贯。
第八十九张 猜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