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书吏们坐下来谈一谈,互相退一步,即可海阔天空。”
“那要是窦判官并未遭到书吏们的抵触,只有我遭到了呢?”吴观又问道。
“那就不管!”李延庆笑了笑。
吴观闻言有些惊讶:“不管?”
“没错!不管即可”
李延庆作为旁观者洞若观火:“老师只是节度掌书记而已,目前我爹爹也不在宋州,宋州的主政官还是窦判官,老师的职权也很轻,只要政令通畅,先不要碰这个棘手的麻烦为好。”
吴观想了想,同意了李延庆的观点:“三郎说得对,若是只有我一人遭受书吏抵触,不如先放一放,等相公来了宋州再整治他们。”
“嗯,我们在此地根基太浅,况且老师只用在宋州为官两年到三年,也无需政绩,还是放一放为好。”
李延庆还没自大到能解决书吏的顽疾,这可是缠绕了中国封建社会一千多年的跗骨之蛆!
就算用雷霆手段解决了宋州府衙的书吏,坏处也远大于利益,更何况李延庆也找不到人手来代替这些书吏。
父亲李重进的节度使一任一般是两三年的样子,掌书记吴观是跟着节度使走的,到时候换个地方任掌书记即可。
李延庆认为要想真正解决书吏的问题,只有降低学习成本,扩大教育人群,建立专门培训基层文职人员的学校才行得通。
但显然这不是李延庆的当务之急,也没有这个精力来实施,只能先放一放了。
“只能如此了。”吴观叹息,拿起桌上的信:“我去找信使送往开封,三郎就回屋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窦判官递了折子去政事堂吗?”李延庆闻言问道,处置竹奉
第七十四章 书房论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