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张惟远的大喊:“竹奉璘你事发了,快快出来束手就擒!念在共事一场的份上,我没带兵闯进去,你别做傻事,免得祸及妻儿!”
竹奉璘闻言光着脚丫冲到院中怒骂:“张惟远你这直娘贼!说得什么鸟话!我就是自缚出去了,我妻儿就能免祸吗?”
“嘿嘿,恐怕是不能了,儿子充军,妻女充妓,这是朝廷的律法!”张惟远大声回道。
竹奉璘的浑家潘氏正在取盔甲,听到充妓两字,眼泪再也止不住,哭着哭着,噶一下就抽了过去,昏倒在地上。
李延庆坐在巡检衙门外的茶馆二楼,嘬了一口茶:“老师你看这竹奉璘会束手就擒吗?”
“他翻不起风浪的。”吴观用手捏起一块盘中的柿饼观察一番:“张都监做事就如这柿饼一般,圆滑老到。”
李延庆闻言想起张惟远进宁陵前后的一系列举措。
从离宁陵城十里开始,张惟远就把路上碰到的其他无关人全都“请”到军中随行,防止有人向竹奉璘报信。
快要到城东门的视线范围内时,张惟远先是遣了十来个士兵控制住城门,并且控制了把守城门的所有士兵,然后张惟远才带着人马进了宁陵。
从东门进宁陵城后,张惟远调派一队人马带着文书去掌控军营,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八十名士兵直扑巡检衙门,将巡检衙门团团围住,连飞鸟都不准放入。
当然张惟远也不忘派一名亲信,去到宁陵的县衙,请宁陵县令去军营坐镇。
“嗯,有一说一,张都监办事确实挺靠谱的。”李延庆放下茶碗感慨道,张惟远这事办得滴水不漏,挑不出漏洞来。
李延庆心中则腹诽:张都监这人,在上官面前唯
第七十章 抉择两难,世事无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