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所言确实极有道理。”吴观低头思忖片刻后说道:“可世间之事大抵如此,皆要于两难之间做出取舍。”
李延庆闻言也是感慨:“确实如此,做选择总是艰难的,不过当今天子,还有曾经的帝王们,做出的选择皆是削藩。”
两百多年前唐玄宗创建十节度时,面临的恐怕也是同样艰难的抉择,李延庆不由想到。
“是啊,他们都选择的削藩。”吴观叹道:“毕竟他们是帝王,而我之前只是一介布衣,可能所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确实会不一样吧。”
李延庆闻言笑道:“确实如此,譬如我和老师骑着马走在前头,便能看见远方的风景,而张正在我们后头,就只能看我们的马屁了。”
“哈哈。”吴观被李延庆逗笑了,弥漫在两人间的愁闷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吴观和李延庆转而聊起了自己儿时的乐事,以及官场上一些有意思的趣闻。
此时的宁陵城中,竹奉璘刚刚送魏管事回开封,还向魏管事奉上了厚礼,恳求他替自己在枢相多多美言。
回到了巡检衙门后,竹奉璘进了自己办公的房间,立刻吩咐道:“写一份文书,就说蒋达带着他那队人当了逃兵,今日我就要递给府衙。”
然而房间内却无人回应,竹奉璘环视四周,这才反应过来,宋账房已于昨日被蒋达一刀带走了。
宋账房不仅仅是竹家的账房先生,还因为字写得好,负责为竹奉璘书写官场上的往来文书。
“蒋达这畜生!跑了也就算了,还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竹奉璘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竹奉璘被逼无奈,只得自己磨墨展纸,边磨墨竹奉璘还边用帕子擦着
第七十章 抉择两难,世事无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