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暴行并不一定能够完整地将税收上来,宋州有些穷苦的乡县,大约是拿不出这么多的。如今你提供的这个方案,应该是很合乎他的心意的。”
“那如今就看我爹爹的意思了。”李延庆说道。
吴观想了想补充道:“兴许还要看陛下的意思,陶文举此刻肯定在写奏疏呢。”
陶文举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看着差不多干了,便折叠起来放进信封中,糊上口。又拿起另一封早已经写好的,招呼了两个护卫进来。
“这两封都交给魏枢相,找柴指挥使要六匹好马,星夜送去,千万小心。”
看着两名护卫拿了信封而去,陶文举回到椅子上缓缓坐下,眯起了双眼,即使如他这般精力旺盛的人,在一天的奔波劳累下,也已是精神疲惫。
陶爽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见叔父眯着眼睛的样子,刚想退出去,陶文举眯着眼开口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陶爽吓了一跳,缓了口气才轻声回答道:“已经遵照叔父的吩咐,八个城门口,用木桩各挂上了一具,呃,一具尸体。”
今天这事把陶爽吓得着实不轻,今年不过二十岁的他,自十岁进入学堂读书,家乡山东又安定许多年了,哪见过这么多尸体呢?自来到州狱之后他就一直处于惊吓和恍惚的状态之中。
而后陶文举又命令他带着士兵去各个城门口挂尸体,还要写八份告示,他既不敢违背叔父的命令,又恶心那几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还好天黑了,他那血色全无的脸才不至于被那些同行的士兵们看真切。
“告示也贴了吗?”陶文举又问道。
“贴了,贴了,都照着叔父的意思写的,十天之内不交税,再杀一百,
第十六章 你又懂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