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陶文举了,环首四顾,大堂两边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殿前军,自己又没办法调动州兵,何况就算调动了又有什么用呢?
窦侃只得转身,愤然离去,走之前还不忘撂下狠话:“陶文举你等着,我这就向朝廷上表,定将你的暴行公之于世,你等着遗臭万年吧!”
“那请便吧,陶某求之不得。”这世道,恶名,凶名有时比起好名声来,要好使得多。如此行为正是陶文举所期望的,不然陛下怎么能看到他的作为呢?
窦侃疾步绕过大堂门口雕着狴犴的屏风,正好看到在门口的吴观和李延庆,瞥了两人一眼,还没等到两人和他打招呼,便扬长而去了。
看样子是气得不轻啊,李延庆听到了这里面的对话,想来这陶文举是很难说服得了的。
不过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收上赋税,行动虽然残暴,但显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窦侃最大的问题就是光有所谓的仁德,但既没有办法,也不想去强征赋税,因此就一直拖着,希望朝廷在看到收税无望的情况下,能够减免宋州的赋税。
如今在自己和老师吴观的商讨下,计划的可行性相当之高,若是将我们的计划和陶文举摊开了说,是否能得到他的配合呢?
如此宋州的百姓就能免于陶文举的迫害了。
极短的时间中,李延庆下了决断,在屏风前扯了扯吴观青色的官袍,轻声说道:
“老师,要不我们向陶文举说说我们的方案。”
吴观回头看了看李延庆,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回到:“我也是这么想的,放心吧。”
吴观走在前头,快步来到大堂中央,拱手行礼道:“下官归德军节度掌书记吴观,见
第十五章 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