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戳朕的脊梁骨吗。”
钱谨冷汗都流下来了,恭敬说道:“陛下富有四海,子民亿兆,乃奉天承运之天子,陛下想要砍谁的头,一定是其咎由自取。那些文人士子,亦是陛下子民,君父的决定,他们只会心悦诚服,又岂敢微词半句。”
“朕还不是昏君。”皇帝一拂袖,神色变得严肃下来,看着奏章的目光隐隐有些凌厉,显然心思并不在奏章之上。
许久后,他长长一叹,说道:“你说朕富有四海,可事实上,四海朕只占其一,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真正的富有四海。”
钱谨笑道:“陛下文韬武略,乃千古第一帝王,自登基以来,削税减负,万民称颂,制定韬光养晦之国策,使得我大齐国力,蒸蒸日上,照此下去,总有一日,我大齐军队,将直击四海,所向披靡,黑龙大纛,必定插满天下!”
皇帝哈哈大笑道:“但愿如此!”
眼见一番龙屁将皇帝拍的心情愉悦,钱谨暗暗抹了把汗。
皇帝说道:“你这就下去吧,舌儒学宴上的事,需一件不落的全都来呈报给朕。”
“是。”钱谨磕了个头,缓缓起身,刚想离开,脚步却忽然顿住,迟疑道:“那陆沉……”
皇帝淡淡道:“既已降罪,他往后如何,都是他自己的造化,随他去吧。”
……
舌儒学宴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宫中的耳目。
而宫中皇帝和钱谨的对话,学宴上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陆沉仍旧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没有加入其中。
学宴上的辩论已然臻至顶峰,百家诸子唾沫横飞,就连不以口舌见长的文人们,亦是耐不住寂寞加入辩论,一抒己见,
第七十六章 国之甚幸,民之甚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