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在这个世界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后者了。
不过也无所谓，他们两个能够在这般危急的情况下，提出灵石，想来就绝对不会是什么便宜货。
“好。”
他淡定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而白夜在他跳下树杈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一起跳了下来，身上的袍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完美的维持住了高人的风度。
“苏凡，你打算怎么样驱散它们？”白夜很好奇，“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在不伤及子夜號性命的情况下，逼退已经陷入了狂暴状态的它们。”
苏凡笑道：“如果是遇到你之前的我……倒是没有可能。”
“不过现在嘛，就说不定了。”
两颗圆溜溜的顽石，在他的衣袖落到他的掌心——这是他在路上，向白夜借来把玩吸收的。
身体里差不多已经积累了薄薄的一层能量了。
虽然并不能恢复到自己的全盛时期，而且还在不断的流失，仿佛是这个世界根本不想让他留住自己的力量一样，可是并无关系。
苏凡轻垂眼眸，最后两颗顽石在他的手里，顷刻之间就化成了粉末。
而后，泼天的气势于他身上流露外放，所有子夜號在一刹那，有一瞬间的翅膀全部僵直。
霎时间，满天乌云散去！
所有子夜號，就像是忽然清醒过来，看到什么天敌一样，连蛋都不要了，疯狂的挥舞着翅膀，外窜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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