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杀戮之力，跟他亲哥哥带给他的痛苦，对比起来，又算什么？
那断翅的痛苦，那荣光化为邪恶的痛苦，那自九天之上堕落云端沉入地狱的痛苦，跟那位亲爱的哥哥带来的痛苦相比，又算什么？
这位因痛苦而生的魔王一寸寸拔出第一刃，依旧面不改色的狞笑道：“差一点，真的就只是差一点。”
真的只是差一点。
他的身后，鲜血淋淋，那迸射出的鲜血打湿了残破的羽翼。
一个巨大的血洞几乎自后向前贯穿心脏，好在，那自上而下刺入体内的第一刃，还是挡住了那磅礴剑气。
路西法，从不缺乏魄力。
当初的他，可以为了那真正的伟大而堕天。
如今，依旧可以为了那真正的伟大，将第一刃刺入自己身躯。
“你笑什么？”林凡脸色难看，竟然也不再畏惧这个魔王，“要不是师兄力竭昏迷，现在的你，还敢这么傲慢？还敢这么猖狂，还敢这么站起来？！”
路西法却并不生气。
而是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他如果还能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得逃跑了。”
“但。”
“有一点你说错了。”
路西法抚摸着那沾染自己鲜血的第一刃，低头看着那昏迷不醒的白兆云，淡淡道：“他并不是力竭昏迷。”
“胆敢用剑气冲刷第一刃……呵呵，这好歹也是第一刃啊。”
“哪怕我没有挥出第一刃，但，第一刃上残留的杀戮之力，也不是他能够抵抗的。现在他还活着，就已经算不错了，但估计也撑不了太久。”
一时间，
林凡愣在原地。
杀戮之
第九百九十七章 苏醒的野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