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跟韩熙载关系不错,若是约两首,应该也问题不大。那李娘子现如今都还在想着找相公玩耍呢。”
“……”
跟钟瑕光一比,李昪的女儿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当然了,王角也没有说心理变态到喜欢钟瑕光。
“出唱片?”
“对。”
花见羞认真道,“相公,她就是个侍妾的命,走没走流程还不知道呢。她怎么可能心里有底?跟司马不用这个糟老头子,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人老不中用一命呜呼?她总得想着一些体己钱。出两张唱片,只要卖得不错,横竖江东的大场子用她的歌,都是要给钱的。花红一年一千块,十几二十家的,开销够了。”
“真是好想法啊,不过可没那么称心如意。”
都要打仗了,还搁这唱歌呢。
有那条件么?
不过王角不在江东,也不好说什么,万一江东的氛围就那样呢。
“听她说,钱镠可能跟苏州那边密谋什么,跟司马不用有书信往来。想要拿到书信,得加钱。”
“她狮子大开口了?”
“嗯。要二十根金条。”
“不是我不舍得,而是没必要。钱镠的大本营是在杭州、会稽,而不是苏州。苏州那边的力量,钱镠硬碰硬未必碰的过,就一个‘甫里先生’所在的陆家,就够人喝一壶的了。这其中有什么密谋,也是有限。阴谋有用,但硬实力上面,阳谋碾压一切,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角不认为一个副州长能如何,但是钱老大这个卤蛋脑袋,思考问题从来都是非常诡异的,行事作风也妖异的很,说不定也就是借司马不用插入苏州名利场。
“那还接触吗
632 无畏、坚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