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萧温隔着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到。
不缺钱,又极度缺钱。
但是更让王角疲惫的是,随着“劳人党”的影响力扩散,现在又很多顶着“劳人党”名头的投机者加入,引发的一系列事件,都非常的不可控,而且消耗很大。
比如最近的“扬州劳工暴动”一事,虽然朝廷并没有详细报道,但是《洛阳日报》的只言片语中,还是透露出了规模不小。
千人以上的暴动,影响力就是数十万人口以上的,一两个县城都会戒严,甚至几个州都会人心惶惶。
原因很简单,“风闻”之后,原本憋着一口怨气的底层,就会有人跳起来响应。
他们不自己跳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敢做出头鸟。
现在有人做出头鸟了,那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
封锁消息是必须的,哪怕是京畿地区,也就是整个河南,该封锁的详细情况,都要封锁,要防止出现“威震华夏”那种特殊情况发生。
但同时该有的披露,还是会做。
整个东京,知道底细的都在震惊,而绝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扬州劳工暴动”,不过是天下间无数个动乱中的一个,没有什么分别,都一样。
唯有此时的萧温明白,尤其是来京城的路上,随着读书越多,她越发地明白,自己的丈夫是真的在做一件极为疯狂的事情……
不,那是一项事业,危险但又伟大的事业。
“扬州劳工暴动”,看上去只是漕帮、排帮等等内河运输体系中的底层暴乱,是很普通的以下犯上。
然而这场暴动,是有组织领导的,并且有行动纲领的,甚至还有行动目标的,甚至甚至还有拥护他们的群众基
568 不是那么一回事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