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面对黄琼冰冷的语气,永王跪在地上即不许承认自己做错了,也不肯说一句软话。而那个妇人则在经历了最初的哆嗦之后,此刻却是冷静了一些。见到永王梗着脖子,一句话都不肯说,而这位帝王语气却是越来越冷。知道这个时候越不说话,这位主恐怕心中怒火就会越盛。
若是这位主,真的下杀手,永王未必有事,可自己就未必了。为了保住自己,她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突然出声道:“陛下,罪妇的确是有罪过,可真的罪至死吗?当初依附叛王,那是我们愿意吗?我们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叛王霸占了我们,我们又奈何?”
“我们的确是给叛王做了情人,可你们这些男人表现的又如何?叛军到了赣州,不是一样开城投降?他们是放了一箭,还是丢下一块石头?你们身为男人,不能保护自己妻儿,我们这些弱女子又该怎么办?现在反倒是将所有的罪过,一股脑的都推到了我们这些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