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没有掀起来的骑兵惨样,让宋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一个骑兵,在面对官军骑兵的时候,人家高举的马刀都没有落下。自己那个骑着矮小大理马的骑兵,就被那个官军骑兵身下的党项马,连人带马给撞飞了出去,痛苦的摔到在地。
双方的骑兵,无论是从战马,还是到骑兵的精锐程度,都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仗,根本就没有办法打。想到这里,宋偐心中不由得破口大骂,此时在南雄府的那位主,当真是商人习气改不掉。坐拥这天下最大的财富,可在军备的投入事情上,却是只会打着小算盘。
从海外购买天竺马,的确是贵了一些。可无论耐力还是速度,都要超过朝廷最好的党项马。来自苦寒地区的女真马和契丹马,的确到了广南西路,对这里的气候不适应,每十匹甚至经常就连一二匹都难以存活。可来自更热地区的天竺马,对广南西路的气候,却是无比的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