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断了。”
“你说的没错,朕无论是做为皇帝来说,还是作为父亲来说,都是不合格的。这一点朕也清楚的,但没有想到朕,居然昏聩到了如此地步。冰雪儿,朕是真的错了,彻底的错了。可笑的是朕,一向还以唐太宗自诩,现在看朕为君这二十余年,却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看着老爷子难受的样子,毕竟是这么多年感情,最终还是有些心软。上前轻轻的,将曾经也曾经君临天下二十余的帝王,如今却是一副颓废样子。自己与他相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表现得无比脆弱的丈夫,搂在了自己怀中。哪怕原本性子再清冷,她终究还只是一个女人。
唏嘘良久,才平静下来的老爷子,最终开口道:“朕当真,是聚九州之铁难铸此大错。罢了、罢了,他需要朕怎么做,朕便是怎么做罢了。那件事,本就是朕对不起他,还给他埋了这么一个天大的隐患。朕就安心给他当好这个牌位,到他觉得合适的时候,就传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