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父母,寡人若是只顾着兄弟亲情,还对此不管不顾,那就实在是枉为人子了。就他做出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寡人便是圈禁了他都是轻的。若不是看在父皇,以及大行皇后的面上,寡人绝对不会轻饶他。不说别的罪名,单单就逼占庶母这一条,一杯鸩酒就不过。”
“如今,寡人不过是,将那些被他占了的宫女赏赐给他,借以敲打警告他罢了。寡人如此做,已经是高举轻放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没有如此简单了。就算天王老子来求情,寡人绝对不轻饶了他。当然,四嫂也大可以叫起撞天屈,指责寡人是在无中生有的陷害纪王。”
“可四嫂,当着明眼人不说瞎话。四嫂觉得,寡人会为了一个区区,朝中几乎没有任何势力的四哥,拿着父皇的名声,拿着一个昭容清白去陷害他?说句不中听的话,四哥虽说现在是最为年长的兄长,但他还没有这个资格。别说他,就是宋王,寡人又何曾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