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了火盆依旧冰冷的屋子,已经成了他后半辈子,都难以挥去的梦魇。听着黄琼平和之极的话中,不容商议的语气。这位庆阳郡王不由得浑身上下一哆嗦,生怕这位爷再说出来,叔祖火气太大还得去去火。
这位庆阳郡王当然知道,自己刚刚扇了长子一耳光,外加那一顿疯狂的责骂。其实并不是因为自己蹲黑屋子的这段时间,这个长子真的怠慢了自己,给自己送的饭菜质量太差了。而是他自认为在这一个月内,被关在宗正寺那个又冷又黑的小屋子里面,实在是遭了不少罪。
除了当年在这位太子的外祖父,那位淮阳郡王手中,着实吃了不少的苦之外。自从今上亲政,被册封为庆阳郡王之后,他又何尝吃过这种苦?自从加封郡王之后,自己那顿饭吃的不是山珍海味,那晚不是各色美女侍寝。每顿饭若是少于十八个菜,自己压根都不会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