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给我们最大的印象便是他从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阴冷。”
“不过这个人,我知道他并不是景王,更不是景王手下的人。因为有几次我听到他提到景王,言谈之中对景王并不是很尊重,甚至可以说轻慢的很。而景王这次给我们交待任务的时候话很少,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在看着这个人,好像是被他控制了一样。”
“至于白沙堂投靠那个人之后,究竟刺杀了多少人,这个我们姐妹也不知道。我们姐妹因为功夫比较低微,一般刺杀重要人物都是不让我们去的。便是这次,如果不是人手不足,恐怕也一样不会派我们姐妹参与。而且我们姐妹之前年纪小,直到去年才开始真正加入。”
“我们姐妹这几年,这两年只跟随参加过三次任务。三次任务之中,除了去年的那个河南路田安抚使之外,其余两个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是汴卫郑归兵备道,还有一个只是一名汴州府儒生,叫做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