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
“好吧,沈县令,就算你是对的,但我还是提醒你,他背后是潘贵人,好自为之吧。”
沈木眼神眯起,回身拿过曹正香的另外一碗水,径直来到了徐存河的身前,用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说道:
“徐长老,我觉得您还是回去劝劝那位贵人,如果还敢让刘松仁这种垃圾来打我封疆的注意,我不介意下次立规矩的时候,连她一起。”
“你…沈木!休要胡言乱语!”徐存河想要骂人了。
他的确是爱才,沈木也真的让他欣赏,有天赋有胆识,甚至可以说够聪明。
可以上这些再好,也敌不过一个‘唬逼’二字啊!
居然要拿潘贵人立规矩,疯了不成?再怎么莽夫也不能说出这种话来啊。
他不知道沈木哪来的底气。
就连他自己这个金身境的大修,都不敢说拿后宫的贵人开玩笑。
然而下一秒。
当沈木笑着将手里的那碗水递过来后。
徐存河眼神就变了!
彻底陷入了震惊。
“这,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