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矿被土块儿装满了,随手拿起一块铁矿外包裹的碎石朝着甬道一侧支撑的原木敲击了三下,就传来耿督监的声音:“哎哟,这么快就装满一车了。不错不错,给你记上,装满一车!”
“谢谢耿老爷,您费神!”侯永逸的声音远远的穿透弥漫的灰尘传来,引得这耿督监更加猥琐的笑声。
“操,本来就是一车,好像好要领他多大情一样!”土块儿不满的说着,一口带着灰尘的浓痰吐到了一边。
“不克扣少记就好,土块儿,不要计较这么多,嘴上奉承几句,咱们也没丢了几块巴陵石。”侯永逸轻轻的安慰着,擦了一把汗,有打算和木头儿继续埋头挖矿。
就在这时,头顶簌簌的似乎又落下了一下小石块和灰尘,土块儿淡定的撇了撇嘴,虽然心里知道侯永逸的话不错,但是看到这种人的嘴脸,难免让他有点不爽。
当!当!当!极富有节奏的工具敲击,不仅可以节省一些体力、也是枯燥的矿工生活唯一的乐趣。木头儿因为不怎么爱说话,且身形比侯永逸还要弱小,但依旧拿着工具咬牙坚持着敲击岩石。
只有土块儿不清不楚的哼唧着什么,不断地清理出一块块铁矿、并分别把铁矿原石装在一辆木制矿车上,把碎石装在另外一辆车上。
且不要小看这些碎石,一车碎石也是可以计入产能的,虽然仅有一车铁矿石的十分之一,但只要下力气打碎装起来就好,运送出去后,是人城铺设道路,修建屋舍的材料咧。
“黑。。。黑猴,我。。。”大半天都不怎么会讲话的木头儿带着发颤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什么?木头儿,怎么了?”侯永逸停下手里的敲击,走了两步,朝着一侧木头儿询问。
第七章、在刀尖上跳舞(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