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他大脑疼了起来,明明他知道那内燃机是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越想越想不起来。
“见鬼了!”终于,他放弃了,抱住脑袋,十分难受。陈岛圆子见他想着想着,头疼起来,以为刚才那几下“温柔”的锤击,把他敲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赶紧过去帮他揉着脑袋:“没事吧,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蹲下来看着他,见他紧锁着双眉十分痛苦,咬着嘴唇,都成紫色。
这嘴唇……她又不由得想到2个月前在阿拉善和吞噬者的那场遭遇战。自己濒死时,是他……
见他这样总有些于心不忍,帮他揉着太阳穴。
“对……是这里……”克里喃喃自语道。
“是这里?”她竟然有些开心,自己按的穴位没问题:“是这里?”
“是这里!”克里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站了起来,甩开了她的手:“对!就是这里!”
“哪里?”她迷惑地抬头看着他。
“皇宫,答案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