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赢子歌,只能是边塞的守将,能被始皇放到大漠,每天与那些茹毛饮血的匈奴人打交道,可见他在皇子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在胡亥看来,要不是赢子歌毛遂自荐地回到咸阳,说什么自己爷爷托梦,还弄了一柄霸剑出来招摇。
也不会有他今日成为太子。
“哼!”
胡亥冷哼一声。
这大殿之上随之像是跌入冰窖,空气都凝固了。
赵高等胡亥的人,纷纷都跟着紧张起来。
但此刻赵高等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看着胡亥。
“你,什么意思?”
赢子歌目光一冷地看向身旁的胡亥。
“什么意思!哈哈哈……”
胡亥狂笑,随之用力在桌子上拍下。
“赢子歌,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大秦守边的将领而已!”
这句话一出口。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赵高知道这件事闹大了。
胡亥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随即忙起身。
“太子息怒,十八皇子醉酒之言,请太子不要计较。”
胡亥却眉头微皱。
“老师,你怎么这么说,我还没有喝酒,哪来的醉酒之言?”
他说着瞪了眼赢子歌。
“想我胡亥,老师是中车府令,是父皇最最信任的人。”
“我的师傅李斯,乃是大秦的丞相,当朝权势无出其右者。”
“这大秦朝满朝文武,那一个不是我两位老师的朋友,而你赢子歌有什么?”
“告诉你吧,这大秦的皇子,本该是我胡亥的,要不是假托先皇之口,岂有你今日的太子可言。”
第三十章 我乃大秦太子,未来之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