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里湿气重,喝杯姜茶。”
说完,程宁便翻身继续睡觉,她的确是累得慌。
秦灿大步离开,到了九州阁,直接免了几位大臣的礼,冷声道:“江南水患,几位爱卿别告诉朕,朕是收到了假消息!”
“上次的折子尚且说河道并无不妥,这一年又一年拨下去的银子,都掺假了吗?”
飞快的扫过御案上的折子,秦灿朝弓着身子的大臣扔过去。
新朝建立三年有余,秦灿却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修建河道,就是怕有水患。
今年虽然雨水情,但并非是天灾的那种,只要河道按照朝廷要求的七成去修建,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偏偏,银子花出去了,奏折上的功绩吹嘘,秦灿还历历在目,今日却收到了水淹几个县城的消息。
即便不是一个县一个县的全部被淹,受灾的面积也必然不小,否则官员不一定会上奏。
而江南那边的暗线,并未向秦灿传递消息过来。
是人出事了,还是被同化了?
不论是哪种可能,都让秦灿的火气更大,自然要把火气撒到大臣身上。
这些京官,哪个没有地方的关系?
亲戚、同窗、好友、弟子,总之官员之间的牵扯,真想去追究,绝对是千丝万缕。
秦灿看似是对一众随行的大臣发怒,可视线却是扫过其中的几位,他很确定这些人是知情的。
甚至,有些人是想用这件事来试探秦灿的底线,试探他对各地的情况是否能做到了若指掌。
这是一场君臣间的博弈,却要用无辜的百姓来作为代价,秦灿愤怒可想而知。
“现在尚且不确定地方
第二百九十六章 次呱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