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左崇明将剑收入灵戒,抬头与他视线接触,疑惑的问道:“刚刚我说的你没听懂?”
“没听到。”
高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指着柜子:“我……刚刚……你……到底怎么办到的?”
“朝廷秘法,概不外传。”左崇明不以为意。
“刚去换的?”
“不然呢?”
“刚换的就会用了?”
“不然呢?”
“可,这……”
高宇说不出话了,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他可以肯定,涉及血气操控的秘法炼到这地步,不仅需要绝高的悟性,水磨工夫也少不了。
左崇明是如何做到短时间内,不,不是短时间,而是他么的半个时辰内,练到这种地步的?
藏拙?
不可能,左崇明之前还是淬体境,他藏个屁的拙。
高宇头疼的揉了揉脑壳,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现在也想开了,左崇明身上的秘密不止于此,再多一个也没啥大不了的。
“你再说一遍。”
高宇一屁股坐下来,咕噜噜灌了两口茶。
左崇明耸了耸肩:“你不是都说了吗?他们要过来劫狱,顺便把我抓走。”
“对啊,你不打算做准备?”
高宇微微皱眉,随即恍然:“我知道了,你现在是凝血境,黄汀也是,等他们过来时,我趁机反水……”
“反个屁的水,就让他们劫。”
左崇明冷笑:“他们不闯镇抚司,周羽怎么把事办砸?事情不办砸,周羽可就是镇魔使了。”
“镇……等等!”
高宇张了张嘴,
49:你变态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