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银龙人神情漠然地走来，大手抓住黑衣少年的脑袋，将他慢慢提起。
少年垂下的微弱目光，撇一眼脚下。
鞋，穿好了就行。
“死，也死的体面。”他轻声道。
叶生忽然怔住，眼眶有些湿润，这句话，突然让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倔强的老人的最后一幕。
……
“不用你帮，我，我自己来。”虚弱的喘息中，老人摸索着，慢慢地，一点一点自己穿好鞋。
他旁边，还很稚嫩的叶生蹲坐着，埋下头，低声道：“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吧。”
老人顿了一下，摸了摸小叶生的头，和蔼道：“所以你一个人，要好好生活下去。”
说着，慢慢地一点一点起身。
最后，缓缓低头看了自己的鞋一眼，满意道：“鞋穿好就行，死，也死的体面……”
高大的银龙人血红竖瞳闪烁，抓着黑衣少年的手掌开始用力。
叶生沙哑的声音急促响起，也不管这黑衣少年到底能不能听见。
“它有一片脆弱的逆鳞，是它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