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都说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师兄怎地还插一脚呢……帮倒忙。
顾辞却正儿八经地对着陆老爷子说道,“这丫头离开帝都前,同晚辈商量过。是晚辈托大,只派了两个人就让她跑这来了,是晚辈的错。”
慎之又慎的样子。
陆老爷子即将落地的拐杖轻轻提着,第一次没有带着“对拱了自家白菜的猪”的嫌弃,平心而论地打量起了顾辞。
人精。
这是老爷子的第一印象。
这样的人精,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就是说说气话,又不会真将这丫头罚了,偏偏,他就算知道了,也还是一本正经地将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哪怕……这件事跟他一个铜板的干系都没有。
老爷子也不是傻子,就冲着这小子这紧张劲儿,若真是商量起来,怕是绝对不会愿意让欢丫头来这帝都做这许多事的。这丫头看似好说话,实际上倔地跟头驴似的,打定的主意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擅自作主、私自离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并不稀奇。
可顾辞既揽了这事情,老爷子总不好再训斥自家姑娘,但也肯定不好训斥顾辞。
毕竟还是外人,总要客气一些。
老爷子咳了咳,有些不自然,“既然是顾公子的决定……左右这丫头往后是你的人,你也是能做得了主的,老夫对此无权置喙。只是,这丫头打小金贵,说句严重些的话,这丫头就是时陆两家的眼珠子、命根子,自然宝贝地紧了些,这一点,你当晓得。”
顾辞从善如流,“晚辈知道。”
谦逊,温雅,真诚。曾经站在千
619 本公子教的(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