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忙吧。”
也不说谢,劳烦二字都没有,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少年似乎也不在意,嘻嘻一笑,拱手告退了。
时欢斜睨院中的小丫鬟,冷冷嗤笑一声,问,“怎么样,小秋,这罚酒……可好喝?”
小秋跪着,没作声,气焰却是半分不剩。
说到底,时欢为难对方也不过是让自己嚣张跋扈的名声传到王县令耳中,这会儿却也没兴趣再为难一个刺头丫鬟了,摆摆手,转身进屋,“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自己起来进屋伺候。”
进了屋,坐下没多久,就见低着头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小丫鬟进了屋,倒是乖顺了不少,进来后就跪了,“小姐,奴婢小秋……拜见孙小姐。”
时欢看了她一会儿,才道,“还跪着作甚,倒茶,会吗?”
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