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咬牙低声道:“你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奕青吃痛,露出痛苦又欠揍的表情:“这不还有夫人拨乱反正嘛。”
入夜,把宁容哄睡着后,白隐伸了个大懒腰,回到自己寝阁时发现奕青已经乖巧地躺在床上了。
“辛苦夫人。”坐起身子把被窝掀开,等着白隐进来。
“你一个人时,容儿都是你带吗?”
“嗯。”奕青把头埋进她的肩膀,吐出温热的气息。
“白日里处理公务,晚上还要哄孩子睡觉,你才辛苦。”白隐反手抱住他,柔声说。
奕青望着白隐好看的侧颜,淡淡笑道:“好在如今有你,能帮我分担一些。”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白隐攥住他,正经问道:“我看血蛊近日发作的很频繁,你的药吃完了吗?霍大公子何时回来?”
“他呀,”奕青轻哼道,“不到我奄奄一息,他是不会回来的。”
“啧,”白隐拍开他的手,将他推出一臂远,“问你话呢,好好回答。”
无奈,奕青只好乖乖回答:“不久前他给我来信,说就这两日便能返程了。你不必担心,我好着呢。”
好什么,白隐暗想,他发作猛烈时总是将所有人拒之门外独自承受,白隐看不见他痛苦的模样,却能深切体会到他痛苦的感受。
“不要整日愁眉苦脸的,”奕青瞧出她又开始颓丧,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安慰道,“我这样的还能笑呵呵,你能比我惨?凡事看开些,困难总能被克服的。”
言罢又要凑上来亲她,白隐没再推开他,只是突然突发奇想道:“你说若你喝点血,
第四十章 试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