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牛邪魅的笑了笑,笑容有些让人害怕,他侧头看了一眼叶白睡下的屋子,而后再度看向黑衣人,继续说道
“你刚刚,在房檐上说了什么?”
“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李牛的面色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一只胳膊微微抬起,他的手掌上,拿着一块腰牌,李牛将这腰牌举到了黑衣人的眼前,对着黑衣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这令牌,也正是南离锦衣卫衙门的专属腰牌,毛欣雨当时在东巽与周不疑相认的时候,靠着的就是这块腰牌,而齐无恨的那个千户腰牌,也是如此。
只不过与毛欣雨和齐无恨不一样的是,这块腰牌上面只篆刻着锦衣卫三个字,并没有其余的任何字眼。
但是李牛拿出了这块腰牌被黑衣人看清了之后,黑衣人的眼神之中跳过了一丝惊悚,但是很快的,黑衣人就装作无事,语气十分平淡的回答道
“锦衣卫的腰牌,怎么在你的手上?”
“桀桀桀,这话问的,有意思,那不如我来问你,这锦衣卫的腰牌,你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的丢在了地上呢?”
李牛的面色越来的越邪恶,与刚刚在前府和李二被李管家训斥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
黑衣人面色一冷,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柄匕首,但是他拔出匕首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一凉,再一回过神来。
李二面色如同冰山一样的从黑衣人的后方走了出来,手中的短剑就这么停留在黑衣人脖颈处三厘米的距离。
“怎么了?想杀我灭口?嘿嘿嘿,我是真的想不到啊,身为将军
第一百六十五章 越陷越深,老谋深算(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