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说完,苦木拉起齐无恨的手,二人扭身走出了人群。
而申胥也是笑眯眯的目送着这二人离去,眼神之中微微闪烁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黄楝,呵,又多了一个需要追赶并超越的高山,看来先生说的没有错,我这病,随着乃兄出征的话果然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转。
“他很强,对吧?”
申胥对着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申包胥如此问道,仿佛他对于申包胥的突然出现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是啊,很强,他很强,当日我只不过是逼出了一道秘术而已,他的底牌和真实实力,绝对不仅与当日那般,而且,他缺一柄好剑。”
申包胥认真的说道,这也是他头一次的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来自己对待黄楝并没有那般的强烈自信。
“咳咳咳。”
申胥突然强烈的咳嗽起来,手上的手帕上面此时竟是咳出了一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