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兵的首级悬于冀县城头,此举虽然对西凉兵有所震慑,但毕竟有失名士体面,这就是目光短浅的一种体现啊,岂能不顾身份,妄做次残忍之行?”
刘表捋着须子,一拍桌案道:“正理。”
“二则,伯瑜轻率无备,关中之战,其实打的极险,这当中有诸多运气存在,若非黄忠和荀攸临时设计,在长安冒险策应伯瑜,又有韩遂和马腾派兵来援,单凭我荆州军的实力,被西凉军完全吃下也是常理。”
刘表认真地琢磨了一下,道:“这一点连老夫也不曾想到,老夫也只是看到了伯瑜在关中立下的功业,却不曾细琢磨,这当中的凶险,如今由你一说,老夫才恍然而悟……还有么?”
张允苦笑道:“还有就是过于重武,文修不够,舅父,伯瑜这些年光打仗了,着实也是没干别的呀,《汉记》和《汉书》虽是由伯瑜提倡所立,但他本人就五经方面,并无任何批示改著,身为名士之后,这拿得出手的东西,未免太少了些。”
这些说辞,表面上是说刘琦的短处,实则是给了刘表一个回收军权的理由和台阶。
可谓深得刘表之心。
刘表对张允的好感,瞬间又多出不少。
刘表长叹口气:“伯瑜这孩子,还是年轻,看来得是由老夫亲自指导一下了,过于重武,而不重文德,不是长久之道……他是荆州未来之主,而非冲锋陷阵的武夫,不可拘泥于一道。”
张允连忙点头,道:“正是,正是。”
“嗯,好……子信,你连日劳累,且回去休息吧,舅父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找你谈谈天,待年关之夜,咱们全族在好生庆贺。”
“诺,多谢舅父!”
张允
第五百一十五章 神州一言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