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个风水先生是地下党。如果和在地牢里那个嫌疑人一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普通老百姓,当天去西街裁缝铺是为了做衣服,审问起来,很难找到突破口。”宁广胜摇头道。
“我清楚你说的意思,审问最忌讳没有方向,不过,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太君,这个周大海有没有什么亲人在上海?”宁广胜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让人查了,这个风水先生是杭州人,八年前来的上海,在上海只有他一人。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杭州人,在杭州有没有亲人就不好查了。”千叶勇树答道。
“要是能抓到他的亲人,审问起来就会容易很多。有人怕死,有的人不怕死怕疼,有的人不怕死也不怕疼,却忍受不了亲人跟着他受苦遭罪。当着犯人的面折磨他至亲的话,再坚强的意志,也是容易被亲情击垮的。”宁广胜自语道。
“那就先把抓起来,实在审不出什么,再去杭州查一查,他究竟在杭州有没有亲人。
宁先生,你出的主意不错,要是关在地牢那个嫌疑人有亲人在上海,按照这个办法,也许真的能撬开他的嘴。”
“地牢那个人,一听口音就不是本地的,在上海不会有亲人的。很多地下党员为了他们所谓的革命理想都不成家,单身一个人过着无牵无挂苦行僧生活。这些有信仰的人,想让他们乖乖就范,太难了。”宁广胜心有所想道。
听了宁广胜的话,千叶勇树不屑道:“既然地下党员有这样坚定的信仰,那宁先生,你当年为什么会投靠军统呢?”
千叶勇树的话,触痛了宁广胜的痛处,沉默片刻道:“五年前,地下党已经穷途末路,我的信仰早就不
第93章 暗语(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