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小很小的可能,那就是刘善并不是画画的人,而是敌对势力中恰好知道这幅画和温七事情却冒充画画的那个人的身份。
这般的话,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不过,根据她一系列的观察分析,这种可能几乎可以排除。
即便不能排除,风险也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我能把信交给他,虽然他身边有很多高手。”
刘善沉声道,
“既然你知道他身边有很多高手,你要怎么把信交给他?
你的身手虽然厉害,但远没有达到能随意出入温府不被发现的地步,那里面的防卫可不是摆设。”
“你说得对,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刘善眯起了眼睛。
木婉青平静地回望着他,两人观察者与被观察者,怀疑者与被怀疑者的身份已经彻底颠倒过来。
“这并不是多秘密的一件事,温七病得很重,但我是个大夫,我的师父也是个大夫。
在几天前,我们刚刚为他诊治过一次。”
刘善妥协了,他回屋取了纸笔,草草写了些什么,但很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匆匆丢下笔,将写了不少字的纸张团成团吃了下去。
“我没有什么要你转交的。”
这变化只在转瞬之间,却转变的很彻底,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
木婉青也不失望,只说说道,
“如果哪天你有了想传递的信息,可以让刘不旧去找我。”
走出院子,见到脸上有些担心的刘不旧,她安慰道,
“你老伯年纪大了,平时要多注意一下他的身体,大宅现在还没有正经大夫吧,可以去联系下医馆那边请一个来。”
374试探的结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