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一天不仅她过得很顺利,刘氏他们在家里也适应的非常不错,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
……
第二天她照旧一大早去了济民医馆做事。
昨天只是问了问情况,今天是正式去帮了忙。
需要人打下手的活计自然都不算太麻烦,她略学一学就能上手。
这些根本都不算什么,唯一让她有些为难的是,因为这张脸带来的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医馆里的人倒还罢了,有黄师傅压着,又算的上是同门,都是不错的人,即便有些什么也很克制。
但是那些病人们则不一样,不管是眼神还是话语都很赤裸,让人感觉到被冒犯和不舒服。
她对此已有些习惯,但药童和大夫们则不一样,当即板了脸,让她先去后院,等那些人走了再出来。
后来也是把这事告诉了黄师傅,让黄师傅帮着拿主意。
黄师傅事后叹着气和她说,
“这是难免的,自来女子想要做些什么总比男子更难,尤其是在最底层。”
同样的还有最高层,不过这就不必说出来了。
“最底层的这些人,他们疲于求生,得不到好的教化,也没有多少学识,生活的艰难让他们有机会就想要放纵。
他们的本心未必有多坏,他们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好。
但,一向如此。
这不是改变一个人、一小群人就能改变的了的现实。”
木婉青静静听他讲完,明白他说的没错,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让她尽量避开这些。
但她同样明白,这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是,要彻底避开这些,就只能尽量不出现在外面,像那些
277当然不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