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新长官才把当地的地头蛇混混们收拾了一通,现在是找不到人去做这事的。
我是实在没有法子了。”
木婉柔瞥了他一眼,心里笑道,哪里是威逼、利诱不见效,只是他不舍得出能见效的钱数罢了。
不过说到钱,她现在手头上也不宽裕。
这事没有别的法子,威逼利诱最为简单有效,只是需要钱而已。
要是温家的彩礼钱全在她手里,木婉青怎么也要拿下,木婉青代表着更大的利益。
但是现在么,她眼下还有一堆麻烦事搞不定,哪有精力和钱财去管这劳什子事?
她自己还缺钱着呢。
“我知道父亲在想什么,我也看好婉青堂妹嫁人之后能带来的利益。
但是有两个问题徐得好好考虑。
第一个问题是,眼下父亲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把婉青堂妹拉倒我们这边来。
第二个问题是,即便我们付出了某些代价,找到了法子把堂妹拉到了我们这边,并且顺利地把她高嫁了出去。
但如果她不和我们一条心,甚至怨恨我们的话,她的高嫁,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种威胁。”
木婉柔点到即止,她知道这点儿智商木老大还是有的,能想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片刻后木老大满脸担忧和惊慌,
“柔儿啊,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
木婉柔抿了口茶水,家里的茶水和温府的自然无法相提并论,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只要我们不去管她,以刘氏和婉青堂妹的眼界和能力,她们也接触不到多有钱财的人。
即便接触到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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