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约么二十岁的姑娘正不满地抱怨,
“简直欺人太甚!刘姑姑您可是曾伺候过贵妃娘娘的人!
昔年贵妃在时,他一个东流小管事见了您都得行跪拜之礼,如今都敢挤兑咱们,把咱们派来这鸟不拉屎的偏僻地界来!
说是请刘姑姑帮着培养秀女,哼,打量着谁傻呢,培养秀女一向都是把人接来京中培养!
哪有让我们出京的道理,我看他就是为了把我们赶出京都!
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话里的刘姑姑原本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这最后一句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金满,若你不想像银满一样丢了性命,以后就别乱说话。
若你改不了,姑姑我就只能帮你改了,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个哑巴,总比丢了命强。
到时候,你可别怪姑姑。”
正说到气头上的金满闻言吓了一哆嗦,立刻捂住了嘴巴满眼恐惧地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刘姑姑脸色缓和了些,倒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模样。
“金满,你别怪姑姑,贵妃身边的老人,不是死在了宫中那场大火里,就是被灭了口。
能活到现在的,不过那么十来个人,姑姑实在不忍心再看着你出事。
你知道,要是你刚刚那些话别外人听见,不说传出去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在惹来麻烦之前,东流的人就会先杀了你。
姑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姑姑,我明白……”
刘姑姑把愚蠢无脑的金满哄睡着,接着悄无生息的来到隔壁的房间前,推门进去。
谷两个黑衣人目如刀锋般盯住了她。
她知道,刚刚她和
211京都来的教引姑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