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来的重阳秋宴的请帖,一并收到的还有两套衣裳和配套的饰。
无论从美观程度上还是从品质上来看,这两套都比她自己花五十两银子准备的那套好上太多。
一套的价格至少得在一百两往上,且在镇上有钱也很难买到。
她再次对温家的富贵有了清醒的认识,也再次明白必须要尽快摆脱眼下的境地嫁入温家。
木老大一见这两套东西就爱不释手,非要让她卖掉一套给他买宅子。
木婉柔用温家问起不好解释的理由拒绝,卖掉了自己买的那一套换成钱给了木老大,省得他再打另外两套的主意。
崭新的饰和衣裳只试过一次,五十两银子买来,卖掉却只得了三十两银子。
就这还是喜欢她的人的铺子里出的手,要是拿去当铺,估计也就只有十两银子的数了。
她心里呕血地把银子交给木老大,木老大满脸贪婪地接过钱,和她感慨,
“还是女儿你争气!我前天在街上看到你二叔家的婉丫头了。
这才多久时间,就变得又瘦又老,没个人形,被人拴着脖子牵到街上去卖。
见了我呀,活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下跪求我买下她。
那娄仓的太太当街就给她一顿打,打的口鼻流血,然后问我买不买她。
我想着到底亲戚一场,能帮还是帮一下,就问了问价钱。
结果那娄仓太太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价十两银子。
啧啧,十两银子,前两天卖的那个外地女人多好看,多白净,也才卖了八两银子。
木婉婉现在这幅尊容,五两都不值,还十两……”
木婉柔原本心中不耐烦地听他讲着,越听却越
169木婉柔的妄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