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的人不在少数,更有人将生病的孩子遗弃在外,实在可怜。
木姑娘此举,是莫大的功德。
既如此,白某就替木姑娘走这一趟。”
白大夫略收拾一番,便带着被小心装好的野山参出门去了,还带走了一个院子里炮制草药的年轻人,说是更稳妥些。
黄师傅则去正堂顶白大夫的班给病人看病去了。
后院只剩了木婉青和另一个正炮制草药的年轻人,不过那年轻人全程头都没有太多,一直闷声处理着草药。
木婉青耐心呆在医馆后院等待着。
……
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白大夫回来了,满脸严肃,眼中却带着几丝笑意。
木婉青于是知道,一切顺利,且结果很是不错。
果然,白大夫进屋之后,关好西厢房的门,从怀中小心地取出一沓银票递给她,
“一千两银子,卖给了温家医馆。那里面有个老大夫很识货,没用我多费什么口舌就拿下了。”
木婉青接过那一沓银票,感受了一番入账一千两的喜悦之后,立刻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双手递给白大夫,并再次感谢。
白大夫接过那张银票,笑道,“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因着木姑娘的这支野山参,让温家医馆的那老大夫欠下我一个人情,倒是我该谢谢木姑娘才是。”
他并非因着这个人情而高兴,更多地是因为遇到了另一个识货的人,不过这就不用说给别人听了。
这般好的野山参,虽然他没能拿下,但是落到一个赏识野山参的人的手中,也算是值了。
虽然这般,白大夫笑过之后,却还是隐隐地有几分惆怅。
125入账一千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