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柔也愣了,她在医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看病的药钱大概是多少?
当然木老太太的情况她扫一眼就知道情况不大乐观,早有心里准备药钱会高一点,但以为最多不过一两左右,哪里想到会是接近四两银子呢?
药童解释道,“老人是风寒疫病,病了十多天才来,年纪又大了,差点没救过来。
用了好多药材吊着命呢,且老人身体弱又病了这么久,用药也只能用药效温和的,但病情却必须尽快缓解,只能用上从青野药坊买的那些高品质的草药。
那些草药本就贵,再加上一并开了十天的分量,故而药钱贵了些。”
木婉柔看了眼被抬出来的眼珠微转的木老太太,心思一动,无奈地说道,
“二叔,这么多钱我恐怕要去和父亲商量一下了,我们两家先垫上这药钱吧。”
木老二依旧在骂骂咧咧不肯出钱。
木婉柔声音带了哭腔,“二叔不肯出钱,是要我家全出吗?
可当初答应赡养祖母,接过家产的不是二叔吗?怎么如今二叔要弃病重的祖母与不顾?”
她以帕掩面,视线却落到了木老太太紧攥着被角的手上。
她看不上木家那点子财产,木老二却也别想让她家吃这个闷亏!
更何况木老二来这一趟,毁了她多少努力,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就走?
根据她从管二那里得到的消息和她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木婉婉嫁给娄仓,就算是废了。
现在木老二能指望的上的就是眼前这个十二岁的三儿子和七岁的小儿子了,七岁那个还早暂时不说什么,眼前的这个三儿子,倒是和木老二不太一样,至今羞愧地没敢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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