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诸位爷是坐雅间还是大堂?’小二笑问道。
‘就坐大堂吧。’他们还想探听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信息,自然是选择大堂了,否则探听个锤子啊!
‘那诸位爷,这边儿请。’小二一脸阳光灿烂的将他们领到一临街靠窗的位置坐下。
之后就吆喝着:‘拿手好菜只管上,再烫上好黄酒两壶。’离开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小二开始上酒上菜了。
‘小二哥,跟你打听个事儿。’‘川岛君’一看小二来上酒菜,趁着这功夫开始打探起根叔儿子的住址来了。
小二: ‘这位爷您说,只要小的知道,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这东家有一表弟,天津卫人士,前两年因为得罪了前清一贝勒爷,无奈之下只能离家避祸。
后来听人说起,好像是在你们这小镇附近见过,当时这大清也还没亡,家里人也不敢来寻。
最近半年来,他家老爷子,思子成疾,眼看要不行了。这不大清都亡了吗?他家里人就托我这东家,行商路过贵地的时候,帮忙打探一下,要是能找到人,就让他回家去,见见他家老爷子。’
这‘川岛君’一通胡扯的同时,又掏出一张手绘像(阿祥根据根叔的描述,找人画哒。),跟着又不动声色的给小二递上两块大洋。
‘这不念根吗?’小二接过大洋,两眼放光的同时,再拿起画像一看,脱口而出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