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雨师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草药。好睡根会让她昏昏欲睡,或者这只是因为她的疲惫,但它能清除她的每一点头痛。
从床上爬起来,她抚平身上浸湿汗水、满是褶皱的衬衣,赤脚踩着小地毯向洗脸盆走去。实际上,那是一只雕花的水晶碗,以前的用处大约是为贵族们盛酒,不管怎样,它盛水的作用和镀蓝釉的大陶罐是一样的。
她把清水泼到脸上,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凉意。她抬起头,从挂在帐篷壁上的那面镀金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她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
“那么,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悄声说道。她根本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但镜中她的那张脸只是变得愈来愈红。
这只是一场梦。这和夜摩自在天不一样,在这样的梦里发生的事情等到她醒来时就不复存在,但她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瞬间,就如同它们都是真实的一样。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要燃烧起来了。只是一场梦,是丙火王子的梦,丙火王子无权梦到那样的她。
“那都是他做的,”她生气地对镜中的自己说,“不是我!我在那里没有选择!”她可怜地闭上了嘴。她在因一个男人的梦而指责他,又像个白痴一样对着镜子说话。
在帐篷口停下脚步,她先弯下腰向外观望。她的矮帐篷位于楼兰营地边缘,在西边两里外,灰色的雨师城墙隔着赤裸的丘陵与这里遥遥相对,在城墙外是一片焦土,那里原先是环绕雨师城的首门区。太阳刚刚从地平线探出头,却已经射出了刺目的光芒,有许多厌火族人正在帐篷间来回奔忙。
今天她起得并不算早。在离开身体一整夜之后。她的脸颊又变红了,苍天啊,她一辈子都要为一场梦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沉重的负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