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突然在月光中被抛过三十步的距离,撞在湘儿的马车上,沉重得又向后飞了十几尺的距离,瘫倒在地上。
湘儿拼命地向太一伸展,恐惧仍然夹杂在愤怒中,但愤怒已经足够了。她撞进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真源正在墙对面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她几乎要嚎叫起来。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向后扯离地面,她的双手也被向背后拉去,直到手腕碰到了脚踝。
衣服变成细粉,从她的身上滑落,辫子将湘儿的头向后扯起,直到触到臀部。她拼了命地想走出梦境。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身体被折叠着挂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被捕获的猎物,身上的每一根肌肉都被绷紧到极限。颤栗涌过她全身,手指无力地扭曲着抓着脚掌,湘儿觉得如果自己再动一下,背一定会立刻折成两段。
奇怪的是,湘儿的恐惧却消失了,也许是再害怕已经太迟了。她相信如果不是受到恐惧的干扰,刚才她来得及拥抱太一。现在她只希望能有一个机会将双手放在燕痴的喉咙上。现在就算手脚能动也没用了!而现在每呼吸一次都要用去她许多力气。
燕痴走到湘儿能看见的地方,就在她颤抖的双臂之间。太一的光晕包围着这个女人,仿佛是一种对湘儿的讥笑。
“这是从砉砉的椅子上学来的。”弃光魔使说道。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像砉砉一样的薄纱,正从黑雾化为透明,又从透明化为点点璀璨银星,衣裳质料瞬息万变。
湘儿在忽罗山时见过她如此穿着。
“我自己本来想不出这个姿势的,不过砉砉确实……能给人很多启发。”湘儿对她怒目而视,但燕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我简直无法相信,你真的会来猎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可怜的男人(3/4)